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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惟一[1/3页]

  一片寂静中,从容并不觉得害怕,只是觉得痛。在她的逼视下,德妃转开目光,落在了她的身上,有几朵血正在从容裙上漫开,血色的溪流顺着裤腿蜿蜒而下。德妃白了脸,一跤跌坐在椅上,从容也失了力气,黑暗降临时,似乎有一个身影正推开众人,向她奔来,“容容……”是他,是胤禛……从容倒在一个温暖而又坚实的怀抱中,失去了意识……

  从容时而昏迷,时而清醒。清醒时是无边无际的痛,撕心裂肺,总也看不到尽头;昏迷时却也难安,好像总有人在她耳边不断呼唤,不让她入眠,而她的心中,也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响起,孩子,她的孩子,绝不能让人再次抱走!

  从容试图用力,迎来的却又是让人无法忍受的痛楚。遥遥的,似乎是曾太医急迫不安的声音,“四爷,格格方才失血过多,眼下已是失了气力,小阿哥的胎位又有些不正,恐怕……”

  胤禛的声音焦灼无比,“恐怕什么?”

  “奴才尽力一试,但若到了万不得已之时,恐怕两者只能保其一,四爷……”

  胤禛毫无停顿,“保容容,保住容容。”

  边上似乎是德妃的声音,幽凉如水,“四阿哥,你子嗣单薄,这一胎又是男胎,子孙后继,如何不比她一人重要得多?听额娘的话,先保住孩子是要紧。”

  胤禛的声音不大,听在从容的耳中,却是一字一句,纂刻于心,“容容在额娘的眼中,无关紧要;可在儿子眼中,容容只有一个,世上惟一,如何不重要?”

  从容脸上潮湿,不知是因为汗水,还是因为眼泪。当曾太医端药进来时,从容已攥紧了身下褥子,在产婆的关照下重又开始用力。曾太医见此情景,重又燃起了希望,他喂从容喝下药,低低道:“格格,四爷就在外头等你呢。”从容望着那一道厚重的门帘,似乎能看到胤禛焦炙的目光,能听到他的有些散乱的步声,她的夫君在等她,而她,也不想让他久等……

  伴着孩子“哇哇”的大哭声,从容也力竭躺倒在了床上。有人在为她清理,有人在为她抹汗,有人已兴冲冲地出去报喜。从容阖上眼,身体是轻的,人也是轻的,借不到一丝的力,漂漂浮浮中,有人用力拉住了她的手,丝毫不放,“容容。”

  从容闭着眼,将脸贴上他温暖干燥的手掌,“胤禛。”

  胤禛拨开她的发丝,用湿巾子细细拭着她毫无血色的脸,“等你睡一晚,我们就回家去。”

  “嗯。”从容无力的点点头,胤禛轻轻吻一吻她的额头,“睡罢,我就在这儿。”

  从容心安,想要睡去时,蓦然又睁开了眼,“孩子呢?我们的孩子呢?”

  “在,也在这儿。”

  胤禛一回眸,产婆已抱着个小小的襁褓过来,福一福身。从容看过去时,襁褓中的小肉团正闭着眼安稳而睡,她舒了一口气,产婆微微笑道:“小阿哥很乖呢,知道格格累着了,一点儿也不闹。”从容满心欢喜,颤着指尖轻轻触了触那张红红的小脸,胤禛挥手示意产婆退下,为她盖紧被褥道:“容容,睡罢,往后有的是时候呢。”

  “胤禛,”从容恋恋不舍地看着产婆消失的背影,许久转过眸光,“胤禛,这孩子,我要自己养,谁说也不能给人。”

  胤禛紧了紧她的手,眸中亦是坚色,“我知道,决不能给人。”

  从容回到王府后,抚养幼子之事皆是亲力亲为,丝毫不肯假手于人。德妃先前的提议,也不知是因为胤禛的周旋,还是从容最后那刻誓死护子的决心,一直都没有人再提起。从容心安神定,照管小的,陪伴幼的,又兼她不肯用乳母,晚间也要时常起夜喂养,日夜忙碌,总无停歇。

  胤禛心疼,在从容处多添了几个丫鬟婆子之外,又哄着惜儿去胤祥府中小住。他本想从容会因此清闲少许,谁想这日回去,外间仆妇满堂,里面却只有从容一人在为孩子换尿布。胤禛蹙眉,正要扬声唤人进来,从容回首看见他,明媚笑道:“来得正好,快将那条巾子绞了给我。”ιΙйGyuτΧT.Йet

  胤禛绞好巾子上前,光屁股的小肉团正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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