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一章 他叫她卿卿 媚公卿
第七十一章 他叫她卿卿[2/3页]
现,与这个男人相处这么久了,她直到这时才看清他的五官,才敢直视他,才不会被他的容光灼得目光游离。就在陈容盯着他不放时,一个少年尖而清朗的笑声从后面传来,“这女郎看王七郎时,目灼灼似贼也。”正是桓九郎的声音。一语吐出,众人哄堂大笑,陈容羞愧不已。瘐志乐得一边拍着自个儿大腿,一边哇哇叫道:“小姑子何必如此?七郎已是你的七郎,你大可目灼灼似家贼。”众人的哄笑声更大了。陈容的小脸涨得更红了。她迅速地低下头去,还用大袖掩着脸。转眼,她又急急抬起头来。只是,这么一来,她睁大水汪汪,含着媚意的双眼,牢牢盯着那湖水荡漾处,愣是不敢看向王弘。桓九郎见她如此,怪笑道:“小姑子羞了。我说小姑子,整个建康的女郎见到王七,都是如狼似虎的,你不过是目光如贼,大可不必羞惭。”陈容一听也是,不管是平城还是南阳,女郎们对上美男子时,那可都是围而迫之,堵而赏之的。她用得着害羞吗?于是,她下巴一抬,再次勇敢地看向王七郎。目光一抬,她对上了王七郎忍着笑意的嘴角。他从巨汉手中接过酒杯,也不顾扁身飘荡,稳稳地饮了一口后,低笑道:“直至今日,我才知道阿容果然悦我。”陈容一愣,差点反射性地喝出胡说两字,幸好她嘴一张时,看到了王弘淡淡瞟来,却微沉的眸光时,赶紧闭上。陈容低下头来,她吸了一口气,勇敢地说道:“七郎,那个,那个,你别叫我卿卿了。”“哦,为何?”王七好奇地望着她。陈容小脸一苦,她眨了眨长长的睫毛,喃喃说道:“被郎君这么一叫,阿容还怎么嫁得出去?”她吸了一口气,求道:“阿容虽然卑贱,却是断断不会为妾的。郎君收回你说过的话吧。”她右手轻轻一抖,那玉佩滑落掌心,“还有这个,也收回吧。”王七郎瞟了她一眼,端起一杯酒放到她的左手上,温柔一笑,“不收。”语气果断之极。陈容瞪着他,压低声音急急地说道:“可,可我怎么办?”王弘一晒,露出雪白的牙齿淡淡地说道:“不怎么办。你就这样安慰自己,以后在王七郎面前多多温柔,多多表现,也许这家伙会娶你为妻。”这话一出,陈容彻底愣住了。这时,瘐志大叫道:“七郎,注意了”王弘站了起来,转过头去。随着他白衣翩翩地这么当风而立,陈容才发现,所有的扁舟已在湖中央围成了一圈。首位上站着的是瘐志。他樽好一杯酒,把那酒杯朝湖面上一放。酒杯甚轻,稳稳地立在湖水当中。这时,瘐志右手轻轻一划,随着几圈涟漪划起,那酒杯荡漾着,慢慢转向了桓九郎和王弘的方向。酒杯一走,瘐志叫道:“还是老规矩,酒杯到了谁的前面,那个人不是呤诗,便得弹琴弄筝。”他目光瞟向傻愣愣的陈容,怪笑道:“七郎,你也可以叫你的凶恶卿卿抚琴代替。”说到这里,他呵呵大笑。这时的陈容,还是呆呆傻傻的,她眨了眨眼睛,好半天才把目光转向王弘。她慢慢站了起来。望着这个背风而立,宛若云阁中人的王七郎,陈容苦着脸,叹道:“完了,完了。”声音已是悲嚎。王弘嘴角一挑,正在这时,那酒杯已荡到了他与桓九郎之间。王弘从船夫手中接过竹竿,轻轻一划,把那酒杯划到自己的面前,他伸手捞过,然后,塞到陈容的手中,道:“该你了。”陈容终于回过神来,她眨巴眨巴地望着王弘,奇道:“不是说酒杯自行荡到谁的面前便是谁吗?为什么你要把它捞起来给我?”王弘一笑,他还没有回答,旁边的桓九郎已不客气地说道:“那还用问吗?你的七郎想欣赏美人风中抚琴的飘然之态。”陈容并不傻,马上明白了。正如桓九郎所说,王七郎是不想她老念着那件事,扰了他的雅兴,他要她放开心怀,与他共赏湖山一色。想到这里,陈容一笑,道:“好。”这一笑第七十一章 他叫她卿卿[2/3页]